
千百年来,杂草一直是庄稼[庄稼,最为普及的应是人们日常所食用的一些谷物,最为盛行的,即为“五谷”一说是黍、稷、(大、小)麦、菽(大、小豆)、稻;一说是黍、稷、麦、菽、麻。]人的公敌。
农民是见不得草的。不是吗?你和一个庄稼人在地里歇着聊天,他会习惯性地拔除手边的杂草,他不会想到这不是自己的庄稼。
可是,怎么样只长庄稼不长草,这是农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庄稼也是从草本植物里演化而来,除了草就会连庄稼一块除去,除非有神助,除非这是在写神话小说或者演戏。
然而,科技就是这么神奇。
当我们村西边有的村里【在我的印象中,总是西风渐进的】在使用除草剂的时候,村里特别是上了年岁的老人听说打了除草剂就不会长杂草或者在庄稼地里打除草剂,庄稼不死杂草枯死的事情,他们会不屑一顾地说:“你瞎几巴说,庄稼和草有首末不一样诶!”
可总有吃螃蟹者,村子里哪年开始有人打除草剂的,我记不清了,反正都是年轻人在用,很多村里人像看稀罕一样看使用过除草剂的田地,都说这是祸害庄稼呢!
爹更是老顽固[故事发生在十八世纪八十年代意大利的威尼斯城。],就是叫着我们兄弟们在老爷儿[释义方言。]底下晒干儿,搂大锄,流大汗,我那个时候没有少埋怨爹,或者说有些怨恨他不开窍,可是,爹是一家之主,种地他说了算,即使你不愿意锄地,愿意用用新科技,爹会恼怒地说:“那是瞎闹!”
可是,这瞎闹的事情却慢慢使用开了,人们看用过除草剂的田地寸草不生,只长庄稼,而且庄稼长的忒强,人家不用锄地耠地,有了闲余的时间就打工或者做小买卖。
爹当然也不是顽固不化,他看着村里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家在用除草剂,爹也叫哥哥买来用。
除草剂当然分好多种,棒子地用的,扔果【花生】地用的等等不一样,由于农民科技知识不足,有的打错了,庄稼立即有萎蔫了,有的打多了,也不行,打少了,草死不了,还要重打。
至于给地邻连带了庄稼,这是常有的事情,比如你种的是扔果儿,地邻是棉花,这往往人家的棉花要蔫一段时间,好在一般死不了,有的人家打灭草剂,喷雾器[喷雾器是喷雾器材的简称,喷雾器是利用空吸作用将药水或其他液体变成雾状,均匀地喷射到其他物体上的器具,由压缩空气的装置和细管、喷嘴等组成。]没有洗干净,就用来给棉花打药,棉花的叶子会出现鸡爪一样的黄绿斑纹,也不爱生长,看了叫人心疼,也成了村民的笑柄。
其实,最怕灭草剂的就是菜豆角[豆角是蔷薇目豆科豇豆属的一年生蔬菜。],庄稼人有句玩笑话说:“连闻也不能闻到味!”
真是这样的,如果离着菜豆角近一点,豆角就不会生长,或者细根扎拉的不长豆角。
至于给人家报复,这样的事情也时有发生,比如给贪污受贿的村干部[村干部是区别于国家公务员的特殊群体,村干部是游离于国家行政干部体制之外的、不在编、不脱产的边缘化干部。]地里打除草剂,一打一个准,好端端的庄稼就死掉了!
原来村干部的庄稼给人毁了,乡**会赔偿的,所以有的村干部并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不给老百姓干事。
但是,权力不是永恒的,我们村原来的村主任,就是个志得意满贪污了村民不少款项的人,他得罪了很多的村民,他上任的时候,人们拿他没有办法,他不当官了,他的好几亩果木树被人打了灭草剂,也锯掉了不少,他报警了,可是,他没有了权力,上面也就不再维护他的利益,案子没有破,他也没有办法,见了总是有些灰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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